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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陳勝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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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2, 週三 |
當我們發現了新意境或新知識時,一定會興致勃勃的向相關的學者專家報告,譬如說想向他們報告「人可以預知未來」、「碰到了飛碟」、「找到了治癌的新方 法」、「碰到了神仙」、或是「已經知道某種極為重要而不為人知的事實」時,不要以為我們有事實的根據,大家就會接受我們的看法了;也不要以為承受了他們嚴 厲的質疑或無情的譏諷, 及一系列的嚴謹的挑剔與懱視我批判之後,我們就會得到尊重了。如果我們天真的這麼想, 就大錯特錯了!
因為實際上,跟其他的學問一樣,在科學的核心裡也有一些誇大及任意渲染的框架。尤其是當科學研究者以初學者的心態迎向要研究的自然現象時,最容易發生。在 這種情況下, 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清新自由的自我表達,及清楚的被聽看到。但不要這忘了,當今科學的顯學裡包含著很重要的所謂測試及驗證的階段,沒有通過這些測試與驗證的 任何東西,事實上都會被我們所尋找到的學者專家否定掉,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
用虛心、好奇心、與肉眼去觀察曾一度是科學研究的主要觀點。但在今天已蛻變成不同的說法了。科學事業到今天已被功利主義、機關化、高度專業化、及新的威權 所扭曲,而逐步陷入科學所自以為是的、與事實不盡相符的心理的、社會的、及環境的真空及其所產生的假相中。這種歪曲有時已大到使科學為了維持其正當性而偏 離事情的真相,也為了滿足科學本身而把生命及意識活動打入僵化的死物理學裡。
當人類進入第三個千禧年時,科學好像緊跟著它應該要取代的宗教的老路走過來。本來應該是自由自在毫無情緒干擾的科學世界,現已被擁有基本教義情結的死硬派 所把關. 當他們乘著他們基本教義船,駛在否定一切的海面,對海面下有逐漸上昇的不尋常狀況聚集時,這些科學的基本教義者會帶著增強的自以為是的信念,緊靠著他們將 沉的教義的船身,對那些要冒出來的新知識做無情的攻擊。面對著眾多難纏的新興知識的挑釁,很多相當成熟的科學家也會無奈地投入一種懷疑的幼稚病裡盲目地相 信科學的絕對價值。因此我們懷疑有一些充滿希望的新探索就被這兩股勢力打入所謂迷信或禁忌裡、或被忽略、或被視為錯誤資訊、或以為沒意義被否定掉了、甚且 被嚴厲的批判為一種偽科學。
我們今天要來揭穿的是什麼呢?簡言之,就是要來揭穿那些科學基本教義者以科學家頭銜做宣傳,自以為是的用來反駇那些所謂違反科學方法而產生的新資訊或知識的辯駁術。
再下來,我們就好好的欣賞他們為著要大膽且富戲劇性地丟棄這些所謂「偽科學」時所用的辯證策略,明白了這些「科學者」所用的策略後,我們不禁會懷疑誰才是 「偽科學」者。本文純在表達一些觀念,在科學的爭議中,提出合理的懷疑,並無意去裁決孰對孰錯。
為了讓讀者容易明白,我有時會策略性地跨進荒謬的門檻,以利說明。其他的部分,他們那些先天性的誤導理念、扭曲的邏輯、及全然的愚蠢無知等聽起來會讓我們 充滿挫折感,就好像在他們認為錯誤的大海底下,有人大膽地做探險並且試圖誠信地報告他們在那裡的發現一樣。
在此我們就廢話不說,回歸科學辯駁術的正題:如何反駁幾乎所有的事情,
再下來文中的「你」是指那些衛道的科學者。
尚未開辯前,先準備好你的配備,為了讓你氣定神閒,一定要有一張搖椅.
當你在跟對方辯論時,要擺出一副正直的面孔,營造一個屈尊謙恭的氣氛,讓人覺得你個人意見都是來自真誠的內心及純正的信仰而產生的。要使 用模糊、主觀、不屑的名詞如可笑的、繁瑣的、無趣的等字眼來形容對方,以相對的襯托出自己擁有科學性權威的強大力道。
強調科學不是一種開放性的求知過程,而是專門用來對付那些如庸醫、假道學等不法之徒的聖戰。在戰爭裡,只問結果,不問手段。所以在整個過 程中,你可以胡扯、誇大其詞、強辯、違反破壞甚至於完全不依照科學方法來評駇對方,以達到保衛科學的目的。
要讓你的論點盡量抽象化及理論化。這樣可給對方強烈的訊息:已被證明過的定理超越任何表面上的證據,所以對方所提的任何事据根本不值得我們去檢驗。
不斷強調一些大家週知的不合科學的錯誤觀念,讓大家很清楚的看到某些事情其實本來就是很不科學的。也就是說刻意的把科學的過程與科學的內 容混郩在一起。(當然,有的人會反對我們這麼做,因為科學是一種永恆的求真過程,必須盡量客觀,所以只有探討的過程可以被批判其正確與否。假使這種狀況發 生了,你可以用政客的說法來辯駁說個「那也沒有衝突啊」。)
盡量引用權威人士的說法,你能扭曲事實的程度完全看你能找到多少特權的斤兩。
要常常把對方的論調說成是他們自己誇張的宣詞,而把你自己的理念形容成事實上存在的現況。
避免去檢查實際證據,這樣讓你的言論具有免責權,你只要一直說:「我完全看不到有任何證據來支持他們這些無稽之談。」(這個策略從加利略的時代開始就一直被引用著,教會威權人士一直不肯去看加利略的望遠鏡,羅馬教會用這種方法清潔溜溜地否定了天文學事實達三個世紀之久) 。所以一個有事實根據的新知識,只要能把你這種頑固的蛋頭學者騙到證據前面來簽個名,你就算輸了。
如果檢看證據變成無可避免時,你可以做報告說:「這些都了無新意。」如果證據太確鑿了,你就說:「那只是巧合而已!」
把科學上必須有所質疑的部分跟所有的科學劃上等號。強調科學是狹直的、完備的、嚴謹的、很挑剔的,完全不可能容納任何所謂直覺、靈感、探 險、統合式的東西。如果有任何人反對這種觀點,你就斥責他們把科學當做是模稜兩可、主觀、與玄學那樣不值錢的東西了。
堅持科學的過程依靠用已知的事物來解釋未知的。換句話說科學是逐漸分解還元出來的。你可以用這種方式把證據一個接一個的丟掉,直到最後它 能完全被現存的知識所解釋為止。(此時對方的所謂證據已差不多完全掛了)。
把科學上自由質問及合法爭論的這一部分淡化下來。根本不要給對方任何機會去質問,最聰明方法是創造一個莫須有的理由,讓對方根本沒有上臺陳述的機會。(這一招是所有學術暴力中最狠毒的一個招式,運用個人的權力,把對方的論文用某種理由擱置下來,也不給對方任何機會去申辯。這種策略幾乎存在於各種學術、政治、與外交等各個場合)
在追求有均衡報告的媒體上出現,不過最好僅參加那些時間均等分配,而且事先說好不必有討論、辯駁、交叉對質等程序的場合。當然盡量爭取成 為最頭一個、也是後一個發言者,這樣你的觀點就順理成章地被誤認為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後的結論。(按:均衡報告的原則讓很多有意義的新發現被許多衛道學者狠狠的在媒體上修理淩遲過,本人就曾有過這種尷尬不愉快的經歷。)
強調眾所周知的事物存在著必須有的合理性;所有我們不熟悉的事物也因此是不合理的,所以也就不可以拿來當做證據。(所以什麼靈異現象或前世記憶都被認為是不合理的現象。)
分類上,非已知確定的東西都不必去考慮,頂多它們只是誠實地誤解了現有已知的東西而已。
形容對手為沒有批判能力的信仰者,基本上這種人即使在狀況中也是不明狀況的人。
維持兩套標準:在調查非傳統現象的過程中,任何一點瑕疵就足以把整個事件推翻;而在一般的現象中,如犯有一些錯誤,套用聖人一句話:「人非聖賢,熟能無過」。
科學上,當幾個定理有爭議而互相排斥時,往往最單純的那一個是最正確的。所以你就堅持已知的東西最單純,也就是最正確的。
不要去翻查歷史上些昨日傳言變成今日正式信條的案例。也不要題那些科學與民主在歷史上、哲學上、及宗教上的鬥爭過程。
一般群眾無法看出證據與證明的差別在那裡,你就繼續保持這個黑暗面,所以當對方沒有絕對的證明時,你就說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假使對方提供了足夠的證據而且繼續調查勢在必行,你就說:「這些事證沒法證明什麼。」所以不該花時間去注意它們,因為初期的證據無法證明任何東西。
在任何狀況下都要堅持證明才是最重要的,一點小小證據不算什麼。這個策略可以消除啟動任何有意義的調查程序的可能性,這尤其在被討論的現象仍然尚未有証明標準時最有效。
堅持證明標準在一件不存在的現象上是不可能被建立起來的。
雖然在科學上不應存在有模糊或雙重標準,但你仍要堅持特別的事件當然得用特別的方法來判斷,就是要以一種個別的、但定義不清楚的科學原則 來批判。在此要注意不要去找出「平常的」現象的範圍到那裡,而異常的現象在那裡可以開始。這樣你才可以製造一個無限模糊的空間,使對方的證據永遠沉在水平 面下;也就是說,明確的定義說明異常的證據不管在任何情況示都是難以捉摸的。
在同一個道理下,堅持將一群無法獲取的所謂證據分門別類。譬如說幽浮事件只有一個情形下才可能被認為是真的:也就是當我們可以把幽浮帶到 實驗室裡,用錘子錘它們,並且分析它們的物理性質時。(在這裡不要拿它們來跟天文學等學問相題並論,天文學是一種用推論建立起來的科學,因為我們只用望遠 鏡及數學的推演來建立我們對星系、恆星、黑洞等的了解,而沒有把它們拉到我們的實驗室裡用鐵錘錘它們。)
要擅用聯想力。把所有異常的現象合起來看,清楚的指出這些現象的提供者或研究者都是一丘之貉。這樣你就毫無顧忌地跨越所有領域,左右開 弓,引用這個,攻擊那個,靈活地支持你要呈現的論點。舉例來說,如果目前的討論進展到讓你可以引用過去有件類似的事件,而在那個事件裡,正好有人用了一個 不實的證據時,你就可以把它提出來,然後你用一種特殊的微笑,凝視著對方,背靠著搖椅,簡單的說:「我沒有話說了。」
用「想像」兩個字來形容事件中要去看而不能看到的事物,而不要否認那些已存在的事物。.
如果有相當多的人報觀察到一件違反平常現實的事情,你就說這是一種「集體幻覺」的現象,不要去說在一般的現實情況下會包含集體幻覺。
無聊、無稽、荒謬等字眼,是專門用來對付新發現及新創見的既冷酷、又有效的武器。無稽這種字眼一下子就可坩入任何人的潛意識裡,它只在極少數的很能獨立思考又不會情緒化的人身上無法使力。
適切地影射及舉例,不要讓無稽的情狀混淆科學研究的客觀性及公平性。
如果要你就小說的觀點來看科學,你就宣稱才智的完整性是很奧妙的。
讓大家認為調查這些不尋常的事情,就像宗教狂熱一樣。暗示說想去調查一件事情就意味著你必須完全相信那件事情存在一樣。然後要求所有真正 相信的人必須在事先就知道這件事情的所有令人困惑的問題的詳細答案。 讓大家相信你很樂於去相信這件奇妙的事情。然後小心地走開,告訴對方,科學講的不是相信或不相信的問題,而是有沒有發現事實真相的問題。這是很合理的請君 入甕的方法,對方會對你的做法無從抵擋。
用煙霧與鏡子來做比喻。不要忘了:把事實、存見、影射、不在狀況裡的一些傳言、及故意用心講出來的謊言等,統統混合起來,就可以騙過所有 的人。一分事實,加上九分造謠往往就可以生效。讓人不察地不斷的在事實與虛幻故事之間游走,到最後,即使是一丁點基礎的事實也可以支持你所有編造出來的意 見。
運用技術性辯駁:當有人說「先知在本地是無人尊敬的」,你就說「無人尊敬的人不一定都是先知」,這種看似正確的辯駁,可以很快的唬過一般人,但事實上你的對辯並不合邏輯,正確的邏輯答辯應該是「被人尊敬的人並不一定是先知」。
將科學的真知說成是一種很仔細繁複的學問,如果一種新的知識只需要一丁點證明就可以了,你就說:「事情那有這麼簡單的?這種學問沒有一點值得我側研究之處。」
利用多數人大都不會仔細去分辨情理的事實,把對方的說法提出一小部分來分析,證明它是錯誤的,然後召開記者會宣佈說對方的說法全錯了。舉最近的一個例子, 有人在催眠中看到將來老婆的模樣,記下她的長相,三年後,真的發現到那樣的一個女孩,就展開追求,進入熱戀而結婚了。媒體想炒作這個新聞,訪問了一些精神 科專家尋找解釋,其中有一個「專家」說:假使將來都可以看到,那麼為什麼沒有人看到樂透牌呢?所以這種事情的真假不是立判了麼?因此一個可能是很偉大的發 現,就如此這般被這個「專家」封殺了。
舉一個平淡無奇的普通現象來比擬被認定的新現象,然後說這種雷同讓我們難以贊同這種新現象的實際意義。譬如上面題到催眠中的情人,也有「專家」說那只是一種巧合加上願望式的想像罷了,所以沒有什麼意義。
有了以上這兩位「專家」的說詞後,那麼重大的一個發現就此石沈大海、無人問津了。預知學這門學問想要再冒出來,大概得再等一段時日了,多可惜呀。
如果一個新的發現,還未發展出現實的利益,引不起廠商的興趣贊助研究費,你也可以振振有詞的說,如果這種說法有意義的話,為什麼沒有人撥經費去研究呢?
借用魔術表演為例,直指那些實驗室裡的特異功能,事實上也許也是一種同類似的虛偽的魔術而已。
當一種現象明顯出有「心智」參與其間時,就把重點放在探討有智慧的生物可用何種機制去產生那種現象;而絕不提是何種智慧的生物產生了那種 機制。當你花越多的時間去討論那些機制時,人們就越會覺得有可能只是尋常生物(平常人的惡作劇)所造出來的現象。麥田的圈圈不就是這樣被緩和下來的嗎?。
譴責「看不見的力量」如特異功能的研究者,對他們想以同屬是看不見的物理現象如電磁波或磁場或地心引力為攀緣說物理學也同樣在處理「看不見的東西」時,回報以輕蔑的喀喀笑聲,直指那種比喻是非常幼稚的。
堅持西方科學是絕對客觀的,絕對容納不下無法測試的、隱晦不明的信仰或理念。如果有非西方科學者明顯的接受某些不易解釋的現象為事實時,如特異功能、 氣功、中醫、靈療、易經、收驚、或前世治療之類的事,你就直截了當地指其為「無知的誤解」、「中古世紀的迷信」、「神話事件」。
對以上列舉的事物貼上「秘術的 OCCULT」、「邊緣的 FRINGE」、「超自然的SUPERNATURAL」、「玄學的 METAPHYSICAL」、「神秘的MYSTICAL」、「異常的PARA NORMAL」、或「新時代的NEWAGE」等標籤。這樣就可讓主流學者裹足不前,且可以阻擋該學問的進展幾十年甚或幾世紀。
質疑為何警察、軍機駕駛員、機場控制員、野戰士兵、急診室人員、精神科醫師等都沒有人報告過飛碟?如果有人回答說有啊,你就說那他們一定是瘋了。
質問:「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為何我們從沒看到電視報導過?」或「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怎麼從來沒有人向我們報告過?」
單純的告訴對方說:「這種故事我們以前也聽說過,後來我們證明那是有心人的宣傳誤導。」
指責對方若報導不科學的事是違反科學專業倫理的。(這個罪很少有人?當得起。)
如果對方的說法不夠科學性的完美,就直指其不科學;如果對方不是科學者,就說他的看法不可能是客觀的。
如果你無法攻擊事情本身時,你就攻擊參與者或報告者,對他們做直接的人身攻擊,挖其個人隱私,以彰顯其不可靠。(美國的律師常在法庭上慣用這一招以攻擊可靠但對他們不利的證人;本人剛回臺灣宣布我研究前世催眠的成果時,也曾被人強烈的攻訐過。)
如果故事非常難以平息,創造一個口供:找一些老資格的人來聲明那個故事是當初他們編造出來的。讓一些人「說實話」會很容易使媒體及一般人 信服,他們也會很快就打退堂鼓,因為沒有人會對一個「誠心懺悔」的人繼續責備而做惡人。
編造不正確的消息來源,宣稱你已找到了最初散播謠言說這個現象存在的那個人。
編造一個不實的研究計畫:宣佈這些說法已經完全「被在這個領域裡的頂尖學者」研究過,證實那些說法是完全不正確的。不管事實上有沒有那些學者去做那些研究,你就都這麼說。:
把所有的自然定律與我們目前所知的自然定律劃上等號,所謂反重力飛行或四度空間移動都是一種菲菲之想,因為目前科學上不能解釋的東西,根 本就不可能存在。所以如果有那麼一個飛行器做瞬間或直角移動等,你可以很簡要地就把它否定掉。
宣告我們沒有任何證明在外太空生命能存在。
指出官方的外太空生命尋找機構(SETI)認為所謂外星生命只可能存在於很多光年之外的星球上,所以在我們地球外面的外太空上不會有生命存在。
當與外星人有過接觸的人有些猶豫的向前來報告時,你可斥責他們只是想利用這種奇怪的故事出出風頭而已。
到新幾內亞去,回來報告說,那裡的人根本沒有人看過幽:強調幽浮的說法只在會編造這種故事的地方如美國出現。
如果有人因「接觸過外星人」而有強烈的情緒變化,你就指出太情緒化的人往往會有知覺上的變化,所以他所描述的故事是完全不可信的。
最後如果很不幸的,這種現象成為被證明的事實,你就立刻站出來,指稱你過去這些日子來是如何的為這件事情做努力,為了找出事實,你所有可能造假的事情都查 對過了,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你就把一切功勞歸於你這些日子來的努力,那些最初發現這種現象的人只是?巧適逢其會而已,你就接著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我想 大家都知道,這些日子來我和國家科學院的同仁們都日夜不停的在努力,密切注意這次事件的發展,也投入了我們最大的財力跟人力,我們終於看到我們科學發展的 偉大成就,順利地把這個現象,在很短的期間內,成功地做了最最完善的處理,而有現在的成就。非常謝謝各位這些日子來的關心與合作。」然後你就厚顏無恥地鞠 躬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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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此文乃取自在美國舊金山 Daniel Drasin 的原文Zen and the Art of Debunkery, 經其同意,由本人改編成中文,文中有甚多詞句已被我改變增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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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更新 ( 2007/12/17, 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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